宋稚到手一看,并不觉得这种符箓能让拂云山的药田比其他的药田更好,看了一眼夫人后,便将手里的符箓祭出,注入到谷溪边上的已经荒废了的药田里取来的泥土中。

扯下一边布条闻了闻,没有任何变化,所以不是这符箓的功劳,就是这下咒之人,对拂云山手下留情了。

“姜也师傅,这个没有用。”说完还往姜钦意身后一躲,生怕姜也会恼羞成怒。

“好吧,姑且算她手下留情。”姜也嘴角带着笑意,宋稚说这符箓没有用后,她的心情便莫名的好。

“我就说姜也师傅认识这下咒的人,说不定就是”宋稚剩下的话,被姜钦意捂了回去,再说就真的大逆不道了。

下咒的人肯定跟天元门有仇,师傅要是真的跟这个下咒之人有关系的话,那岂不是

“我是认识这下咒之人。”姜也已经收敛好脸上的表情,不过也能从眼里看出好心情,仿佛等着宋稚问自己跟这人的关系。

“姜也师傅,这个万腐咒她是怎么画的?”宋稚想知道对方的万腐咒的符文是如何画的,才能对应画出解除万腐咒的符箓,不然就得一点一点试,她觉得这样太慢了。

万一等到她们都要出去找灵族了,都没有解除万腐咒,她还没有当上炼丹堂的堂主,她怎么拿捏那些内门弟子都丹药份额。

“不知道。”姜也看了一眼宋稚那几乎藏不住的喜悦表情,但是她说真的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怎么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