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好想你。”

姜钦意用没有握剑的手紧紧地抱着宋稚,像是想将宋稚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一般,在宋稚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狠历地警告高疏羽。

周密看着宋稚一脸幸福的模样,真想给宋稚使眼色,又怕被师姐知晓,到时候倒霉的肯定自己,而宋稚一点事都没有。

高疏羽见状只是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准备起身走过去时。

宋稚圆润的耳朵一动,赶紧从姜钦意的怀里退出来,指着高疏羽道:“你可别动了,求求你了。”

“怎么了?”姜钦意手还在宋稚的腰间搂着,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打算。

“她一步一个机关,可吓人了。”宋稚毫不留情面地将高疏羽刚刚干的好事绘声绘色地说给姜钦意听。

高疏羽看着刚刚还和自己谈话本子,说自己是知己的人,此刻正跟她夫人告着状,真是信了宋稚的鬼话。

重色轻友。

“那要怎么办?”姜钦意故意在宋稚的耳边说这话,热气到在宋稚的耳窝里,激得她一个颤栗,耳后瞬间红了一大片。

“对啊,你要怎么办,要不等着我们下次来接你?”宋稚想不到办法。

高疏羽为刚刚逗弄宋稚感到后悔,后悔没有欺负她更狠一点,自己分明看到宋稚在姜钦意怀里小人得志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