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溪只当刚一瞬间是ptsd了,说到时渃的话题,她显然不想再多聊,虽不知道陈倾辞为何又突然发生了改变,但现在,让她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一直没等楚院长到,原来是在这。”
今日的闾宁川穿了件深蓝色的西服,怀里依旧是抱着那个奇怪的小孩儿,小孩儿今天打扮倒是很精致,一顶贝雷帽包住了额头,仅留了几缕头发,倒是衬得小脸蛋有些婴儿肥。黑色小西服袖口上甚至还袖了金边,倒是看着与闾宁川的金框眼镜挺搭的…
虽感觉上跟炎热的夏天,有些不合时宜…
但看起来倒是优雅。
楚书溪想问问他热不热呀…
只是那一刻楚书溪还没等开口,闾宁川便弯下腰,也不知是与小孩儿耳语了些什么。
他落了地,黝黑的眼眸看了楚书溪一眼,便悄无声息的跑走了。
楚书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说不上是哪里怪。
大概还是因为太安静了。
尤其是近日有了韦欢臻的对比,那丫头跑起路来总是会发出小脚丫落地的声音,虽然与不认识的人,也几乎不会去说话,但也会抵住害怕小心翼翼的打声招呼。
可这个男孩儿不一样,从见到到现在…
实在是太安静了…
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活力。
许是察觉到楚书溪的眼神一直紧盯着自家儿砸离去的背影不放,闾宁川不声不响的挪动几步,挡住了楚书溪的视线。
楚书溪这才回过神来,对上男人的三分假笑。
“楚院长这次回来,没有带上时渃?”
闾宁川推了推镜框,移开与楚书溪对视的目光,看向了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