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书溪垂头丧气的模样,时渃终还是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目光却是移到她手里受罪的桶上。
害,这又是何苦。
时渃伸手拽了一下。
楚书溪握得力道大,并未松手,时渃便同样将其握在手心里。
“你不是想捉螃蟹么?”
楚书溪有所动容的间隙,时渃稍一用力便将水桶抢在手里,而后撒腿跑了老远,“走啊,一起去。”
微弱的月光将她身影衬得越来越远,楚书溪傻傻的呆愣在原地看着。见她停下脚步,回过了身,清秀的脸颊上,唇角微勾,“楚董,还不赶紧过来?”
“再不过来,我可就自己过去了。”
她似乎不给楚书溪犹豫的机会,再次回过身,上往石谯边跑去,徒留一句,“届时若我抓的螃蟹比你多了,你可得让我开车回去。”
?
好家伙眼子,野心不小。
傻丧尸开车?
楚书溪想起她墨镜胯脑门,狂野的样。
那不得上天?
还真是,一点输得机会都不给她。
夜色下,楚书溪深吸一口气,呼了出去,这才放下了那些有得没得,撒腿向时渃跑去。
来日方长,还是该珍惜当下。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