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渃歪头问楚书溪,“你刚刚说,霸道总裁应该怎么说话了?”
她话音刚落,便听战场那头,硕北尘吼道:“体力不支的,都给老子退下,别给老子硬撑,老子不想看到你们的尸体!”
…
…
楚书溪傻眼了,强忍着笑,拍了拍时渃的肩膀。
“时渃,你实话实话,刚刚那话…你…不会是…跟着…跟着硕北尘学的吧。”
时渃一阵郁闷,一半一半吧。
她本来是想说:“我不喜欢看女人哭”来着。
又觉得这话不够狠,下意识的,便模仿起来硕北尘来。
就不能换一个人模仿嘛…
楚书溪笑出了声。
见有人面色沉重着,目光扫来。
楚书溪立马意识到时候不对,憋了回去。
她正了正身子,清了清嗓子,看自己脏兮兮的一身,道:“时渃,我们去洗澡吧…”
“洗完,就去找杜豆儿…”
实验所里,大部分的人都在战场上,洗澡间内,一个人影都没有,楚书溪将时渃安排在了另一个洗澡间,教她如何反锁上门,便脱了衣服,进入了澡池。
没有了时渃陪伴,那糟糕的记忆,便再次袭了上来。
脑海里,什么的面孔都有,人也好,丧尸也罢,最后都是千疮百孔。
楚书溪努力的想要将自己身上洗干净,洗的香喷喷。
可鼻子似乎已经麻木了,鼻翼间的血腥味,怎么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