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丧尸哼唧唧了一声,才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黝黑的双眸还没有聚焦,看起来憨憨的。
楚书溪脑子里又回忆起了…她赤果果站在自己眼前的景色…
摆了摆头,赶走了那带有颜色的念头。
白色睡衣,像是吸纳了房间内的灯光,有些刺眼。时渃揉了把脸,这才看清了是楚书溪。
“你醒了。”
时渃尝试着憋屈的伸了个懒腰。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
楚书溪看她因为动作,藏在外套与浴袍之下,裸露出来的伤痕,在脖子下、锁骨的那个位置,粉嫩嫩的,已经结了疤。
那是她昏迷前,时渃身上没有的。
不受控制的,楚书溪伸手抚摸了上去。
时渃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垂眸看向她纤细的手腕。
“有人欺负你了?”
刚起的嗓子,是干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楚书溪垂着头,未经打理的碎发遮在眼前。时渃一时之间解读不出来她的表情,便淡淡说道:“习惯了。”
“怎么回事?”
每每看到她受伤,哪怕到最后,不会留下一丁点的伤痕。
楚书溪还是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想要抑制这种感觉,但心痛这种东西,又怎么是人为可以阻止的。
“他们…以为我杀了你。”时渃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