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时渃这么说,突然就明白了。
看来这针,杜院长也确实是打过啊,作为沃弗惢实验所第一负责人,杜郁环打了这针,好像也不意外。
楚书溪不以为意,“所以时渃,你觉得我刚刚那番话,林姨会信么?”
时渃看着她的脖颈,洁白而又像葱脖一样脆弱,仿佛一掰就断,时渃被她气的想尝试一下是不是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时渃。”
楚书溪看着她黝黑的眼睛,她们之间距离是那般的近…
楚书溪盯着她诱人的唇瓣,笑道:“难得有人会对你好,你就学会接受,会很难吗?”
…
难得有人对你这么好…
为什么这么轻的话语,会像一杆子秤砣一样落在心头呢…
时渃瞬间感觉自己的力被泄了一部分去,“我…不会跟你一起死的。”
傻丧尸,傻死了。
楚书溪见她这就收手要退开了,眉毛一挑,“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她抓住了她的手腕,圈在她的锁链之中,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下一秒便含上了她的唇瓣。
时渃下意识的便要闭眼回应,突又醒悟过来,跟炸毛猫一样,抬起双手,收回锁链,将楚书溪推了开来,弹出去老远,锁链也跟着哗啦哗啦的响。
时渃使劲的擦着嘴巴,黝黑的双眸也瞪得老大,“你个…变态,你果然…有所图!”
哈?
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