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头颅,抬着被楚书溪发红的脸,眼神格外冷漠,“我,讨厌这样…”
那冰冷的眼神,好像要将楚书溪完全的隔绝在外,就好像在说,看吧,你好像已经把我从令人耻辱的十字架上救下来了,但又没有完全的救下来,那耻辱就好像现在冰冷的锁链一样,依旧套在她的胳膊上。
楚书溪心痛非常,她拽着时渃的衣领,将她抓了起来,好似是格外无情的说道:“时渃,生于这个世界,若无法做到完全的挣脱出去,便要学会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两人四目相对,抛出皮囊,好似两道灵魂在碰触,也不知是谁茫然,不知是谁无助。
时渃率先垂下头颅,擎起了被夏司捆绑住的双手,“那这枷锁,也需要你戴。”
爬起来的夏司,想要阻止楚书溪的动作。楚书溪却已是解开了她的双手。
这次,时渃再没有反攻。
楚书溪眼里,那一双白皙的胳膊,满是红痕,慢慢的,好似就消失不见了,就如同脸上,被她打的那一巴掌。
但跟上次那如同调情般的一巴掌截然不同,那清脆声,好像停留在了两人心头。
“对不起…”
楚书溪开口道。
也不知是对打在时渃脸上这一巴掌,还是对她亲手给她戴上了锁链道歉。
时渃眼神已是全然不同,尽管是并未反抗,但那丝温情,好像已被完全的扼杀了。
她冷淡的说道:“没事。”
夏司本就是个容易共情的人,眼见楚书溪给时渃戴上了手铐跟脚链,刚阻止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夏司也是一阵揪心,说不出是哪里难过,就是觉得心里格外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