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刚刚备好,准备给她送去的水壶。
时渃脚上的力道轻了很多。
楚书溪默默松了口气,看她彻底过来了,一手握着四鸡蛋,一手拿着白抽纸盖眼。
“麻烦你…先把裤子…提上去好么…”
耳边是一阵衣服摩挲声,再然后,手上也轻快很多,楚书溪拿开纸时,时渃正手里端着四个鸡蛋,看着那一层在对面看来是墙的玻璃。
上面还有几个抓痕。
时渃意味深长的说道:“还说不是个变态?”
楚书溪抬眸看了眼,一阵无语,她…可以替自己解释,很少在这房间,并且…在的时候一倒就睡了,真的没有偷窥到什么么…
时渃并不想较真,毕竟她已经习惯了,她从容淡定的拿着鸡蛋提着水壶穿过小门,坐回了自己房间,将水倒入水杯,猴急的咕咚几口,将水喝完,一连两杯,时渃才开始敲起鸡蛋来。
这次管它会不会暴殄天物,能吃到嘴里才是王道。
时渃开始小心翼翼的剥鸡蛋了,抬眼余光看着另一边换了衣裳的楚书溪,不确定的问:“你要参加训练?”
见时渃似乎是不生气了,楚书溪默默松了口气,也到床边坐下了。
这丧尸,一壶水四个鸡蛋就消气了,也是蛮好哄的嘛。
对于时渃的询问,楚书溪想她是看到自己身上这套迷彩服了,楚书溪扯了扯,陷入了回想。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码事来着。
那日林青萍跟杜郁环谈条件时候,谈得她昏昏欲睡,只记得杜郁环让她在研究所这两天,除了做一些身体检测以外,好像还真提及到什么训练的事,好提高她身体的各项机能,以备防范时渃。
总之很麻烦。
她也最讨厌麻烦了…
楚书溪无聊,洗澡洗的身体疲乏,又与时渃斗智斗勇的,这会儿放松下来,多少有些累了,便躺下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同样不确定的回答,“应该是吧。”
时渃一个鸡蛋已经剥好了,手上的力道也掌控的很均匀,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糟糕,鸡蛋剥的很光滑,时渃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心情不自觉的也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