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雇佣兵已是将她们围成了半圈,听到那稳健的脚步声,看着他们手里端着的枪。
楚书溪将自己手中的枪丢了去。
这次,换她将她守护在身后。
楚书溪冲依旧坐在观众席的陈倾辞道:“陈倾辞,带她回去!”
这次并未用什么敬词,而是直呼其名。
陈倾辞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超出了楚书溪的容忍度。
别看她只是个小花魁,本该是怯怯懦懦,但骨子里嫉恶如仇,就好像有人出言侮辱富家小姐,她想要用药使他腹泻一般。
楚书溪,护犊子,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杜院长说了,她想要做什么,便依她。
陈倾辞依言命令下属,将时渃带走了,时渃挣扎了两下,看着楚书溪的背影,心底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甘,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
楚书溪则是第一时间,穿着杜郁环的拖鞋,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冲去了杜郁环的办公室。
陈倾辞已经随着时渃去实验室了。
到门前,楚书溪被拦截,门内杜郁环说了句,“让她进来吧。”
楚书溪才推门而入,一进门便毫不拖泥带水的道:“演练我已看过了,杜院长到底怎样才愿意将时渃交给我。”
穿过屏风,楚书溪看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背影,是林姨,她正在品茶,听她这话,放下了品茗杯。
原本气势汹汹的楚书溪瞬间蔫了过去,“杜院长有客啊,有客我就出去了。”
卑鄙,太卑鄙了,咋将林姨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