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电脑,跑着去了地下车库。
那边袁杉刚从手术室出来,发现好几个未接,给项落落回拨过去,说自己刚刚在手术室,问她什么事,项落落将梦里的不安压了一下,说:“没事,我过来看看时亦。”
二人挂了电话,袁杉到时亦病房,护工已经醒了,守在床边,见她来赶紧汇报:“袁主任,病人睡的很安稳,没哭没闹也没踢被子。”
袁杉点头应了一声,让她先回去,自己守着。
护工离开后,她怕时亦一个姿势睡久了压身子,准备抱她换个方向,结果被子一掀,时亦身子冷冰冰的。
她在她肩膀上掰了一把,整个人硬邦邦的,环着她机身的手指扣的很死,根本掰不动。
袁杉伸手,去试探她的呼吸,已经凉透了。
她愣了几秒,拿出手机给夏青栀打电话。
最近电信诈骗刚有点埋头,夏青栀一直加班,忙的抽不开身,此时正在熬夜理线索,看到袁杉电话,第一时间接了起来:“喂,老婆。”
电话那头沉默好几秒,袁杉平静地说:“夏青栀,时亦没了。”
夏青栀手中的机子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她重新拿稳,只说了一句话:“我马上回来!”
项落落那边也赶了过来,时亦的身体牢牢嵌在小悠机体里,袁杉废了好大劲,都掰不下来,就用白布将一人一机盖着。
她担心项落落路上出车祸,便没有将她的死讯第一时间通知给对方,但即便如此,项落落还是跑着冲进医院的,梦醒后,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时亦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