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又想到,对方意识初醒时,面对夏青栀,问的第一个问题:拿到证据了吗?
第二声嘱咐:压缩包在本地c盘里,提取不出来,就把脑补零件卸了,插电脑。
时亦眼眸一酸,有泪珠滚下来了,微哑有点低沉的声音叫了声:“媛宝。”随后说:“你把我放里面,我自己洗,你到外面等,洗好了我叫你,你再来接我。”
苏媛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低头,用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抵了下,固执地说:“我不,我就要帮时宝洗澡,把时宝看光。”
说完,她把她沉在浴池里,伸手,拘着里面的清水往她身上捞:“给时宝洗香香,抱出去喂大白鹅。”
时亦咬着唇,没有作声,苏媛偏头,调节程序,在她耳尖上轻咬了一下,撇嘴说:“时宝不理我。”
酥麻感在时亦肌肤散开,窜遍全身,苏媛还想再咬,她脖颈儿缩了一下,伸手推她,声线有些不稳:“痒。”
苏媛努嘴,状似委屈地道:“谁让时宝不理我。”说完,又凑过去,把她的整只耳朵含进嘴里。
时亦人都惊住了,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
苏媛没有很快松开,不轻不重地磨了几下,发音机制说:“时宝的耳朵被大白鹅吃掉了,全吃完了哦,时宝没有耳朵了。”
时亦反应过来,忍着痒意开始轻笑,慢慢笑出声,也跟着重复:“时宝没有耳朵了。”声音很机械。
苏媛心里的恐惧感被她细微的笑声治愈,她终于将时亦的耳朵吐出来,轻松逗她:“把时宝的鼻子也吃掉,嘴巴也吃掉,舌头也吃掉,吃掉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