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道:“害怕,变相地上了一次刑场,除了害怕,还有不甘心,尤其后面听到时宝哭,更加绝望了,我真的不敢想,如果这次回不来,她会怎么样。”
“会精神失常,然后慢慢死去。”空气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出现,袁杉本来还在害羞,但听完她们两个人的对话,心里的不爽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说:“时亦是成年人了,什么事还非得打着对她好的名义在她心里狠命地扎上一刀,她在医院多难过,哭不敢哭,睡不敢睡。”
一句话,说的全场沉默,她端着纸杯里的水走过去,往桌上一摆,夏青栀赶紧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小声叫了声:“老婆。”
袁杉眼神落在她的双手上:松开!
夏青栀双手缩了回来。
她剜了对方一眼,训警犬似地说:“你以后要是像她这样,就不要再进我家的门。”
夏青栀下意识接话:“我哪敢啊,身上有几根毛都跟老婆交代的清清楚楚。”
袁杉踢了她一脚,对苏媛说:“两个人想要走的远,大事情上就不要隐瞒,像这次这样的伤害,时亦承受不住第二次。”
她对家人坦诚,对朋友坦诚,只要是她认定想要交往的人,便会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的建议。
夏青栀怕苏媛尴尬,赶紧站出来打哈哈:“听到了吗?我老婆说让你对她朋友好点!”
苏媛心里生出几分感激,说:“谢谢你,袁杉,时亦认识你,是她的福气,这次之后,我再也不会离开她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她身边,守着她,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