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七上八下地考虑了半天,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夏云知的消息。
首先,夏云知的确不是一个会在这种私事上也要炫耀一番的人。
其次,她真没想到,沈纪禾这么能——
你们运动员的体力和耐力真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
看不出来。
夏云知晕过去又醒过来。
身子干干净净,弄脏的床单也已经换掉。
她盯着沈纪禾,很严肃地问:“你到底从哪学的?”
沈纪禾无辜极了。
“可能……这就是天分?”
她知道什么节奏最能让夏云知失控,知道最好的快乐要在最难以忍耐的时候给她。
夏云知以为做这件事的时候自己会是那个渴求万分的人,事实证明,平日里温温柔柔,和气好说话,几乎不动怒的沈纪禾,在这件事上,比她还要疯狂几分。
她想过却不敢说的胡话,被沈纪禾哄着说了个遍。
好的坏的,全都交付。
好可怕的女人。
夏云知晕乎乎地窝在被窝里,身子软成一片。沈纪禾精力到很好,她买了早点,虽然现在已经是吃午饭时间。
要不是夏云知肚子饿了,她严重怀疑,沈纪禾能直接继续先前的事。
小桌子放在桌上,沈纪禾把饭端上来。
夏云知小口小口喝着粥。
“姜瑾那边跟你说时间了吗?”
“没看。”沈纪禾说,“我手机放哪了?”
夏云知:“……”
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