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禾人生里第一次有这样的烦恼。

在此之前,任何行为放定于‘朋友’的框架里都她都觉得无甚特别,关心,靠近,接触。所有的一切全凭本能心意而动。

现在情况却变得复杂起来。

明白了朋友和女朋友的区别以后,沈纪禾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条无形的界限。有些事是现在的她不可以做的,至少在对方回应她之前,她应该有所保留。

沈纪禾有些烦躁地站在原地,等小苏和夏云知去办登机手续。夏云知这一次走得急,没办法包公务机或者临时使用自家的私人飞机。在沈纪禾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回 看到夏云知去柜台办理手续。

眼镜取下来,摘下帽子口罩,周围的人一看便尖叫起来,大喊着她的名字。

夏云知没化妆,初愈后的素颜显得清冷病弱,与她平日呈现在人前妆后美艳强势的模样完全不同,也因此更叫人注意。

人群一下围了上来,小苏早预料到这种情况,安保上前把他们隔开。

夏云知冷着一张脸,对于那些拿着手机怼着她拍的人没给过一点好脸色。唯有听到当真是她粉丝的人热烈真挚的关心才会看过去,露出一些笑眼。

沈纪禾想上前的,但她想到夏云知之前说过的话。

关于她教夏云知滑雪这件事不能外露,属于电影的保密条例。

又想到,虽然关于她的污蔑已经被洗清,可原来在走出那一方庄园,离开滑雪的园区以后,她和夏云知之间的差距尚有银河广阔遥远。

真神奇。

她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夏云知是个大明星,知道自己的妹妹对她爱得疯狂,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未曾被所谓明星的光环影响。

这么久了,夏云知变成吱吱,又变成了牵动她心绪的女孩。在这种时候,她却突然开始强烈地察觉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