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禾想,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豪门有自己的家庭医生。说不定晚上夏九和就能坐直升飞机降落这里,带着一群医生过来。

尽量考虑完所有情况和所有解法以后,沈纪禾疯狂运转着的脑子才稍稍停歇下来。

她终于有空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发烧以后的夏云知很粘人,这和沈纪禾想象的不太一样。这种下意识的表现证明了夏云知平常标出来的对她的需求和渴望不过是深处的十分甚至百分之一。

害怕和不安。

这是沈纪禾最直接从夏云知身上感受到的事情。

沈纪禾轻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头在那印上轻轻一吻。

慢慢来。

沈纪禾就这样守夏云知到中午。

一觉睡醒后,夏云知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

“醒了?”沈纪禾闭着眼假寐,感受到旁边的动静,睁开眼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挺好。”夏云知说。

听出她声音有点干涩,沈纪禾端起一旁的保温杯递给她。

“45度的水。”她说,“你润润嗓子。”

“饿了吗?我点了粥,放在门口的。你要是饿了,我先拿进来热热。”

“不饿。”夏云知摇头。

她低头看着她和沈纪禾紧紧牵着的手。

温度退却,理智回笼。

“你就这样一直让我拉着吗?”她问,“你这姿势不别扭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