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她费力地睁开眼,“沈纪禾,我不准你走。”
沈纪禾又心软又心焦。
“我不走。”她很有耐心地哄着女人,“你发烧了,我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夏云知摇头。
“我没发烧。”她迷迷糊糊地说,“你在骗我。”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是哪跟哪?
“没有不要你。”沈纪禾拿自己的额头贴贴夏云知的。好烫好烫,得赶快想办法。先物理降温,再吃药观察。
她满心满眼都是夏云知的病况,夏云知却是阻止她的最大反派。
不管做什么都不愿意和沈纪禾分开。
沈纪禾拿温度计,她跟着。
沈纪禾找毛巾打湿了给她擦,她也要跟着。
跟就算了,还在试图玩水。
沈纪禾实在有点控制不住了。
她扯了一根新毛巾,拧成一条,直接把夏云知的手给绑住。
夏云知啊了一声,茫然地看向沈纪禾。
“乖点。”沈纪禾说,“去床上躺着,别乱动。”
夏云知终于没折腾,答应说好。沈纪禾领着她回卧室,要她躺下。她拿出温度计,是最普通的那种水银的。在某些事情上,沈纪禾保留着一些从沈秀兰那传承下来的老习惯。比如,比起电子温度计,她和妈妈都一样更相信水银。
沈纪禾解开夏云知的衣服,要给她测温。
夏云知挡着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不好看。”
“什么不好看?”
“今天的内衣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