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会幸福很多。她确信。
沈纪禾啪地一下打开盛明秋的手,将她推开。
“别碰我。”沈纪禾眼神冷然,“盛明秋,你可以懦弱到把所有自己做过的错事一切的失败全都归结到我的头上。但不必编造关于我的故事来满足你的愧疚,遮盖你的害怕。”
“我没拿过你父母一分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沈纪禾一贯替盛家无偿代言,她这人记恩。在滑雪生涯里只拿自己的奖金。“你还不知道吧?我这双腿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叔叔阿姨。”
“不可能——”盛明秋不相信,“你明明自己摔伤——”
“你要不要问我呢?沈纪禾,你怎么变成今天这样。”沈纪禾微笑起来,“全都怪你,盛明秋。全都怪你。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毁了我,也拿到了冠军。你满意了吗?”
盛明秋连连后退,手撑着桌面,差点打翻上面精致的小花造景。
“我不相信!”盛明秋大喊,“明明是你自己——明明是你自己——”
“是啊。”沈纪禾语气轻轻,“你懦弱到连自己人生的失败都不敢承担,又怎么敢承担别人的人生呢?盛明秋,不管你的人生有没有我出现,你都会走上今天的道路。”
“因为你的心比你的滑雪技术还要废物。”
夏云知在屏风后听得直挑眉,恨不得吹个口哨。
她家小狗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骂得好,再多骂点,她喜欢。
不过——
沈纪禾的这一面最先看到的人是盛明秋。想到这,夏云知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