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青是什么人?你把她当成有所愧疚的白月光,说不定人家只把你当成工具。”

“夏云知!”

夏九和第一次在夏云知面前发火了。

夏云知不怒反笑,“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要我说,夏家就爱产变态。一个看上自己女儿学姐的老爹,一个为了钱不惜演戏多年的捞女,一个入了戏用了情爱上小妈的你,和一个——”夏云知哼笑一声,“病得不轻的疯子。”

“从这点上来看,夏九和,我认为我们的确有点当姐妹的天分。你认为呢?”

夏九和再也没忍住。

“滚——”

夏云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四合院内,沉寂如谜。

屋子地板上一地的茶水和杯瓷碎片,荒唐破裂一如夏九和的心。

她知道自己生气是为什么。

夏云知说出了她从不敢承认的真相,她心知肚明。

到了晚上,夏云知收到了夏九和的消息。

她看到来信人的时候诧异了片刻,以为经过今天那么一遭,夏九和应当把她拉黑才是。

脾气这么好?还是说——

她就有这么内疚?所以急需要做些什么来缓解心中的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