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知把玩着沈纪禾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想:哎呀,这就是她和沈纪禾的差别。
不是母亲爱不爱她们的问题,而是跳脱出女儿的身份以后,她们对母亲这个个体的看法截然不同。
刚刚夏云知讲那句话其实藏了锋。
别说没交集了。
要是她认识她妈那样的女人,她都觉得讨厌。
“沈纪禾……”
“嗯?”
“没啥。”
夏云知把话憋了回去。
她想说:如果在很多年前你没有遇到过我,没有见过一个叫吱吱的小女孩,你会喜欢我吗?
句子在心里过了一遍,感觉说出来太酸,她忍住了。
不喜欢也没关系。
只要她喜欢沈纪禾,她就注定会让沈纪禾也喜欢自己,用尽各种办法。
而她不管有没有在当年遇到过沈纪禾,夏云知很清楚,只要她见到沈纪禾,认识了她,她就一定会为她心动。
故而这个问题没必要再问。
她有自己的答案。
夏云知睡了有史以来最好最舒服的一个觉。
清晨醒来,沈纪禾就在她的身边。她赖床,往沈纪禾的怀里躲。沈纪禾拍着她的背,叫她再睡会。她得起来吃早饭,准备早上的治疗。
现在治疗已经快到了末尾,再过一段时间,上午就能用来做训练。
沈纪禾很快就可以独立行走了。
黏糊沈纪禾快五分钟,夏云知终于放手。
等沈纪禾走了,她窝在床上,脑袋往沈纪禾的枕头上一埋,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