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ad差点掉落在地上,如果不是夏云知拿稳的话。

“沈纪禾,你耳朵好红。”

她放下了手里的电子设备,抬手轻轻勾弄了下沈纪禾的耳垂。

“这么害羞做什么?”夏云知开口说话时声音四平八稳,仿佛刚刚的一切对她都没任何影响。“沈纪禾,那些都是剪辑。喏。”夏云知打开屏幕,重新开始播放视频,只播出一点就暂停一下,用那种仿佛在搞科研的认真态度跟沈纪禾分析,“这个画面是我拍杂志的花絮,还有这个,是我演打戏受伤时的片段。”

在此之前,沈纪禾完全不知道画面和音乐的拼凑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怎么有人能够把受伤的轻哼剪辑得跟……跟……

“这些全都是不同的素材拼凑而成的。”夏云知轻点自己的下颌,“不过剪得的确很好,下次可以来我们工作室剪宣发。”

“噢——还有这个。”

夏云知再次按下暂停。

“这个是演的。”

沈纪禾低垂的眼眸落在屏幕上。

夏云知穿着高中校服,面露迷离之色。

弹幕在科普这是影片《纸蝶》里的幻想画面。

“唔。”一声闷哼。

自沈纪禾的身侧而非电子设备里响起。

“啊——”

奇怪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混杂着欢愉和苦痛。

就在沈纪禾快要疯掉的时候,夏云知收了嗓,不过须臾便恢复了如常的状态。

“很好演的。”夏云知说,“你有兴趣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