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还挺感谢这次受伤。
这些话没必要同沈纪禾说。
“是吗?”沈纪禾用叉子戳了戳面前的紫米。她心里闷闷的,瞧夏云知这样云淡风轻,她并不觉得开心。而后她立刻想到,过去面对别人的提问,她回答时选择的态度和方式和夏云知一模一样。
对于过去的痛苦和折磨闭口不谈,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叙事以彰显自己或许并不在意。
她以为这样能叫提问的人感觉好受一些。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夏云知。”沈纪禾把剩下的几个虾仁都放到夏云知的碗里,“给你。”
夏云知盯着面前的小虾,忍了半天,没有告诉沈纪禾,她不爱吃海鲜。不过敏,只是不爱。今天难得吃上一两口,只是因为看见她吃得美味。仅此而已。
“对了,夏云知。如果你想哭的话,也可以找我哦。”
沈纪禾想起之前有次她在夏云知面前提到这件事,夏云知拿手遮住她的眼睛,叫她想哭就哭。这个时刻,她有点理解夏云知为何那样做了。比起看到面前这个人坚强故作无事的样子,沈纪禾更希望她能够放松一些。
夏云知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吧?
“神经。”夏云知紧掐着虎口,冷漠地对沈纪禾说,“我除了演戏从不掉眼泪。”
“好厉害!”
“你的语气很敷衍。”
“在我面前倒不用这么厉害了啦。”
夏云知丢出那种‘你算老几’的眼神。
沈纪禾刻意想逗她,故而捧着脸,朝着她笑:“你忘了吗?我是你捡回来的小狗。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我的类别应该是陪伴犬之类的……或者,你听过治疗犬吗?好像有那种犬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