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禾盯她三秒,操控轮椅后退,与女人拉开距离。

“抱歉,我误会了。”喝酸奶的心思早已没有,沈纪禾冲对方笑笑,转轮准备离去。

“你没误会。”奇怪的女人没伸手拦她,只是站在原地,冲着沈纪禾说,“我是跟你过来的。”

吱——

椅轮子在水泥地面上狠狠摩擦。

“你的警惕性很差。”女人自言自语地说,“这样不好。”

“你想做什么?”沈纪禾转过身来。

“沈纪禾,你现在才问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晚了?这半夜一个人出来,什么都不带。若是有不法分子想对你动手,你能怎么办?跑又跑不掉。你打算扯着嗓子喊救命吗?”

沈纪禾想这人大概有病。

“我不认识你。”她温声说,“这位小姐,我的事与你无关。”

“可我认识你。”女人走过来,在距离沈纪禾半米远的地方蹲下来,抬手摘掉自己的口罩,取下帽子。她松了松被捆了一天的长发,黑色散落而下,绸缎一般。“你也认识我。”

这张脸实在是太漂亮,明明瞧着是淡淡的,可极浓极密的眉眼为这份淡添上了浓艳的风情。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夏云知便有这样一张脸。

她若是去出演祸国妖妃,人人只会恨自己不是那昏君。

唯一不同的是,和今日沈纪禾在手机里查到的图片上温柔多情的神色相比,眼前的夏云知是冬月里的雪,冷得叫人胆寒。

“夏小姐。”沈纪禾唤她的名字。

三个字一出,夏云知本就冷淡的眼眸变得更冰凉。不爽的情绪自她的面庞流云般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