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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睦会骑马,是公主需要坐车。”

舞阳公主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得意道:“我不需要坐车,我也会骑马。”

“公主只有坐车,城门卫才有可能放行。若是骑马,就算高睦随行,公主也决计出不去。”

“为什么?”舞阳公主不懂。都是她要出京,坐车与骑马,有什么区别。

按照礼法,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婿想带妻室外出,天经地义。只是,舞阳公主的“父”,是皇帝。高睦这个“夫”,要想利用“夫权”迫使城门卫放行,必须牢牢地抓住礼法的大旗,才有可能成功。舞阳公主要是骑马出行,自己就摆明了不尊女德,那高睦还与人谈什么礼法?

房中没有旁人,高睦不用顾忌,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舞阳公主向来不耐烦听那些女德、礼教之类的鬼话,如今得知高睦要利用礼法帮她出京,拍掌笑道:“好呀,我这就让紫荆备车。”

紫荆看到舞阳公主回来了,也跟来外书房。她见高睦的侍从都退出来了,不便进门,于是也等在了阶下。听到舞阳公主叫车,紫荆以为高睦哄着舞阳公主接受了男女大防,喜道:“奴婢这就去帮公主备车。”

在紫荆看来,高睦竟能让他们家公主姑奶奶心甘情愿地坐车出门,简直是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