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饮、三饭后,高睦和舞阳公主再次对拜了两下。
接下来,公主和驸马,在对方侍女的服侍下,脱掉礼衣,就礼毕了。为了确保整个典礼的井然有序,充当高睦和舞阳公主侍女的,也是宫中尚仪局的女官。
在场的赞礼女官们都觉得,仪式进行到这一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没想到,在女官要为高睦宽衣时,舞阳公主冲到了高睦面前。
“我来我来!我来帮她脱!你们都退下!”
舞阳公主没忘记,高睦是个女驸马。
公主这是,不让别的女人碰驸马?
别说赞礼女官了,就连紫荆都惊奇舞阳公主的表现。紫荆从小就在舞阳公主跟前服侍,她认识的舞阳公主,素来慷慨,她这还是第一次在舞阳公主身上发现独占欲。
舞阳公主急着赶到高睦身前,忘了衣冠的分量。冲到高睦面前时,她膝盖一软,险些摔跤。
众人见舞阳公主身形不稳,顾不得惊讶,人人都急着来扶她。还是高睦离得近,托住了舞阳公主的身体。
高睦习惯了男子身份,一扶稳舞阳公主,就想后撤。看到舞阳公主喜庆的礼服,她想起自己是舞阳公主的“驸马”,又生生止步。
落在旁人眼中,高睦与舞阳公主,就像亲密地依偎在了一起。房中侍女脸皮薄,自紫荆以下,全都压低了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