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的地方,擦药揉开了就能好得快一些。”

柳芸手腕上的伤要是放在齐南自己身上也根本不会当成多大的事,可这伤出现在柳芸的腕子上,就是让齐南觉得难受。

柳芸没有说话,只是往上推了推袖子,把腕子递到齐南眼前。

齐南左手虚虚扣着她的手腕,倒了一点药油在柳芸的手腕上,用拇指轻轻按揉。

按揉的动作规规矩矩,剩余的手指悬空,没有半点故意的碰触。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齐南边说边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疼不疼?”

小心呵护的样子,让柳芸暖心又有些好笑,“齐南,我没那么娇弱。”

齐南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为自己找补,“看着挺青的。”

夜深人静,明月似蛾眉,高悬空中。

本以为会高兴得睡不着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听着空气中平稳的呼吸,柳芸才放心睡去。

齐南睡觉很老实,昨夜睡着时是什么姿势,早晨醒来时也并无太大的变化。

膝盖上的酸痛让柳芸睡得不太安稳,天刚亮的时候她察觉到身旁的齐南醒来。

没了夜晚朦胧的光,柳芸脑子也清明了不少,对自己因为一时心软答应齐南等她回答的事产生了一丝懊悔。

不该给她希望的,齐南这样好的人,完全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娘子。

她没有睁眼,思忖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将话与齐南讲开,让她不要再执着于对自己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付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