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不舍,可长宁郡主都已借着问她吃饭想要赶人了,秦飞燕也只好起身准备离开。

刚刚站起身,手臂变被人轻轻一扯。

长宁郡主拉过她重新坐了回来,秦飞燕疑惑地看向她,长宁郡主轻轻抬了抬下巴,嗓音仍然有些喑哑:“将衣服脱了。”

二人对面而坐,又离得极近,加上这暧昧不清的话语,登时就秦飞燕想歪了。

她怔愣地看着长宁郡主,心里奇奇怪怪的念头翻涌不断。

“愣着做甚,快将衣服脱了。”见她没有动作,长宁郡主轻蹙着眉催促一声,便俯身过来,想要帮她脱衣。

衣带被轻轻扯开,外衫顺着肩头滑了下来,长宁郡主的手来到秦飞燕的腰间。

血气瞬间上涌,秦飞燕骤然回神,动作迅捷地摁住了长宁郡主的手。

“郡、郡主。”秦飞燕磕磕绊绊地唤道。

“怎么了?”长宁郡主不解地抬眸,可看清了秦飞燕那张早已涨红的脸,心下顿觉有趣。

这人还真是纯真,还只单单脱了外衫就羞成这样。

“那、那个,今、今日就那、那个。”

脸色越来越红,后面的那些话秦飞燕实在说不出口,喉咙吞咽了一下,很是气弱地询问道:“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们将将才互通心意,这么快就有肌肤之亲,实在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