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未说完,秦飞燕就瞧见长宁郡主身子一软,向下倒去。

“郡主,郡主!”秦飞燕眼疾手快地将人抱住,焦急唤道。

“郡主。”阿绿疾步走到二人身旁,急切道,“郡主这是心疾又犯了。”

“你快去找大夫来。”

秦飞燕左臂有伤,只能用右臂扣住长宁郡主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有药,药在郡主房里。”阿绿说着话往屋里跑去。

二人正面相对,长宁郡主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地贴在秦飞燕怀里,鼻尖满是她身上的香气。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除了拂过下颚的温热气息,秦飞燕还能察觉到每一次怀里人呼吸时,那带起的略微柔软起伏。

脸上开始慢慢发热,秦飞燕环绕着长宁郡主,一点点挪到正厅外的连廊上,半抱着她坐到连廊的长凳。

终于不再是紧密相贴,秦飞燕暗暗舒了一口气,阿绿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药,药拿过来了。”阿绿急忙忙从药瓶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秦飞燕伸手捏着长宁郡主的下巴,唇瓣微启,阿绿将药丸放入长宁郡主口中,可长宁郡主已昏厥过去,根本没办法自己吞咽药丸。

“这、这可怎么办!”阿绿急得跺了跺脚。

“去倒杯水来。”秦飞燕指着堂内的案桌说道。

阿绿赶忙进屋倒了水,把杯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