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镖头。”
秦飞燕转过头,只见长宁郡主衣袂飘飘,早已走出了好一段距离。
冲着林然歉然一笑,秦飞燕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林然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怅然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
到了后院的寮房,阿绿才与她说起,她们要在山里住上一段时日,专心礼佛。
长宁郡主与阿绿住一间,秦飞燕住在她们隔壁。
自从上了山后长宁郡主便没有再同秦飞燕说过话,有事皆是由阿绿转述予她。
秦飞燕不想惹人不快,也更不想让自己添堵,见长宁郡主进了房,也没跟着进去,守在了门外。
阿绿是有功夫在身的,秦飞燕没再如之前那般警惕,只寻了一处廊檐坐下,分了一丝精力,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坐在廊檐下,秦飞燕依旧能看见那棵银杏树的树冠,树冠上还有她方才扔上去的那一块小红木牌。
微风拂过树顶,小木牌随风轻轻摇荡。
原来那般年少的小娘子都已经开始祈求良缘了,也不怪她娘总是念叨她该早日成家。
若是她早早成了家,如今应当也不会总是为着一些莫须有的事而自扰不已。
水云庵离着青州城有七八十里地,往家里去信的事一时半会是办不了了。
秦飞燕深深叹了一口气。
只能希望长宁郡主能早日下山回青州,也好让她能给家里去一封书信,早早换了严华来替她。
秦飞燕并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只惆怅了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