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小家伙姿势笔挺地坐在车凳上,小手老老实实放在身前。
祁枕书看着她手中的小纸包,又问道:“今日吃了几块糖豆了?”
“两块。”小家伙不情不愿地比了一下手指,然后赶紧用小胖手将纸包装入怀里,“今日不吃了。”
“嗯。”祁枕书点点头,淡声道,“甜食不可多吃。”
小家伙乖巧地点着头应和。
看着祁枕书教育孩子,鹿笙也并未插手,但总觉得某人好似有些不对。
祁枕书转过头,又接着方才的话题,“阿坤可是抓到了?”
“抓到了。”鹿笙觑着眼看着祁枕书,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猜到长宁郡主的用意了?”
长宁郡主之所以将那竹牌给了鹿笙,一是确实想要劝降鹿雨,但也有另一重用意。
其实早在到滨河县的前几日,她就摸清了阿坤与鹿雨的关系。
长宁郡主是随着卓渝一起围剿的彭府,后来在得知鹿雨也出逃后,便心中有了打算。
她故意让人守住城门,又特意给了鹿笙竹牌,便是想用竹牌来确认鹿雨的行踪。
早在鹿雨第一次用过竹牌后,长宁郡主的暗卫就已经盯上了她,也顺利地跟着鹿雨找出了躲起来的阿坤。
“将欲夺之,必故与之,顺藤摸瓜之计,前些日子在山长那处一起讨论过兵法之策。”
祁枕书唇角勾着一抹笑,侧头在鹿笙耳边,低声道:“并非我与长宁郡主心意相通,娘子可莫要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