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些事就先回来了。”秦飞燕笑着解释,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枕书让我给你捎的信。”

将信封在袖子里,鹿笙笑着道:“有劳燕姐姐了。”

“这是要送糖糖去上学堂吗?”秦飞燕将她身侧的小家伙抱起来,“正好与我家去的方向同路,就一起走吧。”

“姨姨。”小家伙乖巧地与她打招呼。

糖糖上次去青州的时候见过秦飞燕,也很是喜欢这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姨姨。

“好乖。”秦飞燕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视线落在她绑着夹板的手,与鹿笙道:“手怎么样了,要不要让我爹看看?”

秦飞燕的爹虽然当是镖师,但是对于这些跌打损伤的小病看起来也算是行家。

“没事,已经快好了。”鹿笙笑着与她并肩而行,“枕书她最近可还……”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学堂的方向走去,在二人走远后,街角的马车上的车帘才缓缓放下,车夫甩动了鞭子,马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从学堂回来,鹿笙看过祁枕书的信后便赶紧出了门,去了巡检司。

从巡检司回来时,鹿笙手中多了一张拓着脚印的画纸,又写了一封信,连同脚印与信一起捎给了祁枕书。

又过了十几日,鹿笙在酒铺给客人沽酒,突然听到有两个客人小声议论。

“你听说了没,昨夜码头仓场的彭总督被抓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昨儿半夜,听说是县令亲自带人围的总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