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枕书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就因为鹿华诚做错事而功亏一篑,也太冤枉了。

“妻妻一体,我们本就该荣辱与共共同进退,我岂能为了保全自己,弃你而去。”祁枕书不赞同地摇摇头,神色坚定道。

“再者,我能读书本就是全靠阿爹支持,现在他出了事便要与他划清界限,与那忘恩负义之辈又有何区别。”

鹿笙能理解祁枕书不想与她和离,有对她的情意,有对鹿华诚的孝心,也有对于她自己的无愧于心。

“也不是真和离不是,咱们还可以私下里偷偷来往的。”鹿笙走到她身侧,拉过她的手说道,“阿爹也希望你能科举出仕。”

“阿爹更希望我护着你与鹿祈。”祁枕书态度坚决,半点不肯退让,“若是和离,我连光明正大陪着你们母女的身份都没有。”

“可是……”

“即便不能出仕,我可以去做长宁郡主府中的幕僚。”祁枕书打断她的话。

若是放在前几日,祁枕书或许拿不准长宁郡主的态度,但昨日的宴席过后,她明确的知道即便会被阿爹牵连,长宁郡主也会招她做幕僚。

昨日她被阮山长唤去书房,长宁郡主先是问起了她日后的打算,她如实回复。

显然她的回答是让长宁郡主满意的,在后面与阮山长的谈话中,长宁郡主毫不避讳地提及了朝中局势,甚至还询问了她的一些看法。

如此明显有意拉拢的意思,祁枕书哪里能察觉不出来。

听到祁枕书说要去做长宁郡主的幕僚,鹿笙心底那点惆怅又涌了上来。

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让她们两个人越牵扯越深。

眼见着鹿笙眉心隆起一个小山包,祁枕书反手将鹿笙的手握住,看着她缓缓开口试探道:“你不想我去做长宁郡主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