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也给我。”将包裹背在身上,祁枕书又冲鹿笙摊开手,神色认真。

鹿笙无奈又好笑。

祁枕书这样子是怕她跑了不成?

“我今日不走了。”鹿笙笑了笑道,“马车都走了,我想去码头也来不及。”

祁枕书完全不听她的解释,伸在她面前的手一动不动,一双盈着潮气的水眸直直盯着鹿笙。

她这样子,让鹿笙有一种她不给钱袋,祁枕书就会再哭给她看的错觉。

“给你,给你。”鹿笙叹了一口气,把钱袋放到祁枕书手心。

将钱袋装到自己怀里,拉着鹿笙往回走。

显然这会没了无措的惊慌情绪,祁枕书已经恢复了理智,她一路上沉默不语,周身的气压低得让鹿笙心惊。

没跟祁枕书商量,私自留下和离书这件事,让鹿笙觉得有些理亏,所以她才故意早起了一会,偷偷离开。

她是真没想到,祁枕书会这么早醒过来,还只看一封信就跑了出来。

一直拉着鹿笙到了屋内案桌旁,祁枕书才松开她的手。

先是看了看桌面,祁枕书又往里走,走到椅子旁,才看到上面还躺着另一个信封。

鹿笙见她从椅子上拿起信封,忙说道:“估计是让风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