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位貌美的娇俏佳人,更是惹人注目,再瞧见二人交握的双手,又是引得不少人艳羡不已。

“枕书!你可算来了!”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在瞧见祁枕书后,忙上前招呼道,“诶?这位是?”

“我娘子,鹿笙。”祁枕书介绍完,又对着鹿笙说道,“我的同窗,林奇。”

“可以啊,枕书的娘子与你很是般配。”林奇对着鹿笙微微点了下头,爽朗笑道。

“对了,枕书你快来看看。”林奇迫不及待地要招呼着她去一旁的长案前,指着桌上的两篇时务策,“你给评评,看看我与阿肆谁做的更好。”

盛情难却,祁枕书看了鹿笙一眼,鹿笙冲她笑笑,“去吧。”

“嗯,你等我一下,很快便好。”祁枕书松开她的手,往桌边走去。

“你们以何为题?”祁枕书拿起其中一篇。

“沅河水患。”林奇回道。

沅河是西凉国第一大河流,自西向东途径西凉五道十三州府,算是西凉的母亲河。

沅河中游地势平坦,自上游而来的泥沙容易在中游堆积,使得河床抬高,每年夏季多雨时就会引发洪涝。

上月元和决堤百余丈,淹临近五城,溺死百姓近万人。

二人说话间,又有不少人围了过来,观看起他的时务策。

林奇写的是筑坝拦水,而秦肆写的是通渠改道。

“堵不如疏,自然秦肆写的疏通之法更为合理。”有人匆匆看过二人的时务策,快速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