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特意嘱咐你,转眼就忘了。”方静嗔了她一眼。
“有劳娘子跑一趟。”阮芃冲着方静讨好地笑了笑,“这会雨正大,你可有淋到?”
“下得时候正好到府衙了,没淋上。”
祁枕书低头接着处理手里的文书,不去看妻妻二人。
阮芃与祁枕书同岁,娘子方静是她的青梅,今年三月刚刚成婚,妻妻二人感情甚笃、如胶似漆,方静隔三岔五就会来府衙接阮芃。
若是放在以前,祁枕书对旁人的恩爱无多大感触,可现在偶尔瞧着她们,总是有些艳羡。
她已快有两月没见到鹿笙了,昨日还收到鹿笙的信,说是可能要等下月再来青州。
让祁枕书好不失落。
要不是怕耽误每日的课业,她当真是想回一趟滨河县。
雷阵雨来得迅猛,但没一会就渐渐小了起来,淅淅沥沥地下着。
阮芃跟妻子同撑一把伞回家,将另一把留给了祁枕书。
家中没人等着,祁枕书也并不着急,就想着将手里的文书看完了再回家。
看了没一会,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祁枕书只以为出门回家的同僚,并没有抬头去看。
可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跨过了门槛,进了屋子来。
“可是落了什么?”
以为是阮芃落了东西,祁枕书甫一抬起头,就瞧见门口站着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
怔愣了一下,祁枕书赶忙放下手中的笔,朝鹿笙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