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障眼法。”祁枕书说道。

阮芃点了点头,认同她的说法。

她指了指桌上的账册,又说道:“这里面应该有他们的同伙。”

这个障眼法有两层,一层是不用定南粮行自己的名字,另一层是找了很多家一起送货,那样就很难找出到底是哪一家的货有问题。

“同伙应当不会太多。”祁枕书猜测道。

毕竟私下贩卖生铁可是死罪,一般人怕也是不敢参与其中的。

“嗯。”

阮芃又仔细整理了自己手里的商户,刚放下笔,长宁郡主便走了进来。

“如何了?”

“都已经核对出来了。”

二人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与长宁郡主行了礼,将手里整理出的账目递给她。

“这么多?”长宁郡主蹙眉道,随后她的目光落到一行字,抬起头看向祁枕书,神色微凝,“阮芃列出的名单,你可曾看过?”

“还没。”祁枕书察觉到一丝异样,凝眉看向长宁郡主。

长宁郡主将手中的纸递给她,祁枕书接过纸张,一下就看到了纸张中间的六个字,鹿儿庄鹿华诚。

饶是祁枕书这样镇定的人,在看到这几个字后,也是愣了好一会。

她怎么从来没听阿爹提起过,他给军粮仓送过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