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鹿雨让柳芸觉得陌生,也让更加惶恐不安。

一路跟着官差和鹿雨出了巷子口,柳芸急急忙忙地往东街跑去,路上还因为太过慌张被地面的坑绊倒,摔了一跤。

柳芸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自己身上的土,就要接着往东街跑去,可刚刚摔那一下,柳芸不小心崴了脚,只迈了一步,就狠狠地踉跄了一下。

“芸姐?”

将酒送到铺子里,齐南刚拉了牛车往鹿儿庄走,远远就瞧见柳芸慌慌张张地从她面前跑过去,摔倒在路边。

齐南忙伸手拉住又要倒下去的柳芸,扶着她站稳。

手腕被人握住,柳芸下意识地想要甩开,直到听见齐南的声音,才回过头,“齐南?”

“芸姐,你这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齐南见她站稳,松开手问道。

“我、我要去东街。”柳芸稍稍站稳,脚踝就传来明显的痛意,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你到车上来,我送你去过去。”齐南再次伸手将她扶住。

“劳烦你了。”柳芸跟着她走到牛车旁,坐了上去。

“没事。”齐南确认她坐好了,又从怀里扯了一块巾帕递给她,看了看她蹭破了皮的掌心,“芸姐你先擦擦。”

柳芸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

“谢谢。”她接过齐南的巾帕,低着头去擦手上的灰。

从早上被敲门声吵醒,她只穿好了衣裳,脸没洗头没梳,现在还摔得满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