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笙侧头看向她。

林纾清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你可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鹿笙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问起小时候了。

鹿笙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但对原主的小时候,基本已经记不清了。

“不太记得……”

“小心!”

祁枕书的惊呼声打断了鹿笙还没说完的话,她神色一凛,忙转身向隔壁跑去。

林纾清眼底的光蓦地暗了下去,看着那道焦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而门外沈佳盈优雅地站在那,眉尾半挑,一副看尽好戏,还意犹未尽的姿态。

面上的失落一扫而光,林纾清霎时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

“啧啧,这变脸比那南巷的优伶还要快。”沈佳盈轻啧一声,感叹道。

林纾清板着脸走到她身前,压着声音道:“沈佳盈,我看六月二十一这日子并不好,我看再往后延一些日子吧。”

“你什么意思?!”沈佳盈敛了眉不悦道。

六月二十一是两家算好的纳征的日子,那日只要过了聘礼,就能定下婚期。

林纾清这会跟她说要往后延纳征的日子,那便是要延她们的婚期。

“没什么意思。”林纾清眉色深沉,语气却是格外平淡。

“怎么?林七小姐这是想过河拆桥?”沈佳盈嘲讽道。

“分明是沈小姐不想让我安稳过桥。”林纾清冷着脸说完,便要抬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