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之人交流,只用一个眼神便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意思。

祁枕书对微微颔首,转头先是细细打量了月蝶一番,又看向她身侧的小红,问道:“你当时进来收拾茶盏,可看到吴老爷还活着?”

不似长宁郡主说话时自带的威仪,祁枕书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压迫与质问的意思,就如同寻常谈话一般。

“是、是活的。”小红也没有方才那样紧绷,说话也利索多了,“当时我还听到吴老爷打鼾了。”

“这地上的茶杯都已经收拾了,为何茶水没擦干净呢?”祁枕书又问道。

“我刚收了茶杯,姑娘、姑娘就说要去方、方便一下,我就没收拾了。”

小红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月蝶,月蝶没说什么,只拍了拍她的手。

“那也就是说,你与月蝶从净房回来时,是与月蝶姑娘一起进的屋子?”祁枕书推测道。

“是、是的。”小红有些畏惧地点头。

“可是你走在前头?”

“是、是的。”小红惊讶道,“是我开的门,姑娘正与阿宏说话,我就先进了屋子。”

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猜出,她是跟姑娘一起进的屋子,又是先进的屋子。

长宁郡主转身坐到一侧的案桌旁,看着祁枕书问话。

小红回完话,祁枕书看了一眼月蝶,只见她面色如常,并无变化。

“你且说说,你们进屋后都做了什么?”祁枕书语气依旧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