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钦州时二人接触时祁枕书就已有察觉,长宁郡主确实如传闻中那般聪颖绝伦,之后二人在船上的谈话,更是让她对郡主生了几分敬重与志同道合的惺惺相惜。

“她来听山长的讲学,又接触了几次。”

祁枕书怕鹿笙担心,便没说上次自己碰到长宁郡主遇刺的事。

听过她的话,鹿笙舒了一口气,这个走向,好像跟书里并不太一样。

虽然心里放下了许多,但鹿笙还是有些忧心。

“你怎么突然对长宁郡主这般感兴趣了?”祁枕书停了步子,拧了拧眉毛看向鹿笙。

虽然二人现在互通心意,可祁枕书还记得,鹿笙在钦州时,问她觉得长宁郡主如何。

今时不同往日,祁枕书话一出口,鹿笙登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酸味。

她心下觉得好笑,自己担心祁枕书与长宁郡主会按原书剧情走到一起,而祁枕书倒是这会吃起她与长宁郡主的干醋了。

“她要是不在你身边站着,我哪里会问起她。”鹿笙睨了她一眼,也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展现给了祁枕书。

顺便也给祁枕书提提醒,自己可是会吃她跟长宁郡主的醋。

没事就给我离她远一点!

瞧着鹿笙的模样,祁枕书一下就明白过来,唇角弯了弯,揉了一下鹿笙的脑袋,“莫要胡思乱想!”

鹿笙拍开她的手,哼了一声,不满地酸道:“前日来了一个阮茹,后脚又出现一个长宁郡主,我们祁大秀才还真是个香饽饽。”

她才没有胡思乱想,要不是长宁郡主是书里的官配,她用得着这么紧张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