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孩子还在,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一会点了火,又不能灭,会把人烧坏的。

祁枕书俯身过来,鹿笙欲拒还迎,既纠结,又有些回味刚才祁枕书的炽热的亲吻。

身体被揽入怀中,祁枕书没有再吻她,而是将她轻轻拥住。

祁枕书将下颚枕在鹿笙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人松开,声音平稳地说道:“我去给你要些热水洗漱。”

“好。”

直到祁枕书回来,鹿笙才将起伏的心绪缓和下来。

可就在抬头的下一刻,她看着小厮担着两桶热水进来,倒在浴桶里时,又霎时绷紧了神经。

祁枕书定的屋子是一个单间,屋内的浴桶放在房间的角落,刚才她给女儿擦洗时没有刻意去观察,直到这一会鹿笙才发现。

浴桶与床榻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帐幔,而且这屋里连半展屏风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能当着祁枕书的面,脱衣洗澡?!

祁枕书付了工钱,小厮高兴地出了门。

她关好门窗,回头朝鹿笙的方向说了一句,“鹿笙,水好了。”

她说完便转身去木架前拿了帕子刷牙洗脸,压根没发现鹿笙红得滴血的脸颊。

鹿笙动作极慢地拿了自己的衣衫,又一点点地挪到木架旁,扯了自己的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