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清眉角含笑,“小笙无需与我客气,你来了青州,应是由我做东,尽地主之谊。”
“那也应该是我先谢过再说。”鹿笙摆摆手,“等回头下一次再由你做东好了。”
这话一听就是推脱的客套之词,林纾清却接着她的话问道:“小笙要在青州待几日?”
“暂时还未定。”鹿笙想了想,“七、八日总是要有的。”
“那等过几日……”
俩人说话间船已经靠岸,林纾清与她说话间,瞥了一眼岸边,目光在瞧见岸上停着的一辆马车后,面上的神色倏然一变。
她侧过身,有些歉然地与鹿笙道:“一会怕是不能一同与你用午饭了。”
鹿笙不知道林纾清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但瞧她眉目冷肃的样子,应该是有要事要办。
林纾清的船停在离公共码头有些远的位置,所以岸边往来的人并不多。
鹿笙顺着林纾清的视线望去,瞧见岸上停了两辆马车。
一辆马车和林纾清平时的马车差不多,比往常的普通马车精致华丽一些,但另一辆马车却更是奢华耀眼。
那马车是普通车的两倍大,车前两匹健硕高大的骏马,车架通体由梨花木所制,就连车铆钉扣盖这些车表装饰都是黄金的镂刻雕饰,车帘全部是名贵的绸缎,一眼便能瞧出车主定是富贵非凡。
“等下了船,我让阿昌送你们去白鹤书院。”林纾清说道。
阿昌是林纾清的身材高大的马夫,也是护卫。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去租辆马车就可以了。”鹿笙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