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当季的时候我们可以做现酿的甜酒,等下季了还可以有泡制的果酒来替代,两者虽有差别,但都有丰富的花果香。”
“对对对。”鹿华林听后更是开怀不已,“回头我、我把它们都带去。”
二人商量完,又去酒窖开了菊花酒和金樱子酒,这两样酒都已经窖藏完成,味道清香还带着甘甜。
从酒坊出来,鹿笙在路上碰到了拄着拐杖的鹿华英。
鹿华英上次在祠堂挨了板子,躺了半个多月才下床,到现在腿都没好利索,这会看到鹿笙更是恨得牙痒痒。
“你个王八羔子,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鹿华英说着就要上手去抓鹿笙的头发。
都已经断了腿还这么跋扈,鹿笙实在懒得跟她周旋。
她往旁边侧了个身,躲开鹿华英的手,让鹿华英扑了个空,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巴。
鹿笙没管她,直接迈步走了。
“丧良心的狗崽子,迟早有一天老娘……”鹿华英不甘地坐在地上咒骂,直到瞧不见鹿笙的背影都没停。
翌日,齐南送了新酿的果酒和花酒来酒铺,鹿笙让柳芸写了促销告示贴在门外。
但来看热闹的人多,买的人却有些少,一早上三样酒一共只卖了不到四百斤,这可跟五粮酒头一天卖出三千斤酒天差地别。
这四百斤的销量,其中有三百斤是被一个酒商买下,而散卖的酒连一百斤都不到。
鹿笙猜想,一是果酒和花酒的度数低,不受码头上力工的喜爱。二是果酒和花酒的价格高,一斤五十文,比起普通的三十文一斤的甜米酒,要贵上许多。
看来这花酒和果酒想打开销路,还是要卖到更多的酒楼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