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瞬间,让秦飞燕深刻认识到了眼前人并不是她寻常见到的普通富贾千金和官家小姐,而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皇室宗亲,天潢贵胄。
“郡主无需客气,您付了我佣金,护您周全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更深刻的认清自己的身份,秦飞燕的态度也愈发恭谦。
她拿着茶壶出门重新倒了热水,又从祁枕书那里拿了一些盐话梅放在她身侧的小案上,便出了舱门,站在船舱外,像是寻常的侍卫一般。
长宁郡主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但并未再说什么,只淡淡地合上眼继续休息。
许是与鹿笙通了心意,饶是迟钝如祁枕书也稍稍察觉出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她从书箱里翻出一本书,去了远处的甲板之上。
滨河县。
鹿筝知晓祁枕书今日启程去了滨州,便喊了鹿笙一同去家里吃饭。
摘菜的时候鹿筝见她面上神情怏怏,笑着揶揄道:“才离开一日便这般神思不属了?”
被她瞧出心思,鹿笙面上红了红,不满地嗔道:“大姐作何取笑我!”
从码头回来时鹿笙还不觉得,可到了家,看到空荡荡的书房,便觉心里也缺了一块。
看见院中挂着的白衣会想起祁枕书,瞧着她往常做的位置会想起祁枕书,但凡得了一点空闲就还是会想起祁枕书。
中午做饭时更是直接多做了一人的分量,才想起她已不在家。
活了二十来年,头一回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朝思暮想、牵肠挂肚。
想到祁枕书要在青州待五六个月之久,鹿笙就觉日子过得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