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枕书本不爱多谈论他人私事,但话题谈到这里,便顺着说道:“燕姐姐怕是羡慕不了几时了,听伯娘说,姨母已经在为你张罗相看小娘子了。”
听到这话,秦飞燕竟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长宁郡主,瞧见她垂眸看书,似是没听到二人的对话后,暗道自己有些痴傻,无缘无故去瞧人家作甚。
秦飞燕迅速收回视线,掐灭了最后一点火苗,笑着道:“是瞧了几个。”
长宁郡主翻书的手滞了滞,将手中的书本合了起来,靠着船舱闭目养神。
在船上看书果然会晃得人眼晕。
听秦飞燕语气轻快,怕是在相看的人中,应是有中意的,祁枕书便说道:“燕姐姐喜事将近。”
“借你吉言。”秦飞燕爽朗笑道。
原本她阿娘给她相看时,她因着心有杂念,一直也并未太上心,现在彻底想开了,便觉得等过了这六个月,就回家再好好与前日那个合眼缘的小娘子试试。
都怪自己这些年一直跟着镖局走南闯北,没把成家的事放在心上,结果拖到二十三了也还是独身一人,半点不通情爱,以至于对一件因救人而起的小事心生杂念,久久无法忘怀。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多是秦飞燕说着往日里遇见的趣事,祁枕书听她讲各地的风物异志,倒也听得多有兴致。
过了好一会,祁枕书无意间瞟见长宁郡主面色发白,眉头拧起,便赶紧示意秦飞燕。
秦飞燕不敢多去看长宁郡主,竟不曾想这人突然就发起病来,她赶紧绕过侧案,走到长宁郡主身旁唤道:“郡主?”
长宁郡主睁开眼,眸中带着威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