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枕书也不曾听鹿华诚与她提起,自己与王家有来往。
“此事可是真?”祁枕书狐疑道。
她并不觉得丁癞子那种地痞流氓的话有可信度。
“我已派人去查了。”卓渝手指扣了一下桌面,“不过我觉得这事大概率是真的。”
“丁癞子这人无利不起早,他将这事告诉我,无非就是想将功抵过,免了他的劳役。”
“若我查出事情是假,他得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多受些皮肉之苦,他又何苦耍这个小聪明。”
“另外,我今日一早特意去了一趟酒坊,与阿爹问道了一些事情。”卓渝挑了挑眉,故意卖了个官司,问道,“你猜怎么着?”
祁枕书垂眸思忖一刻,神色笃定道:“青州广福酒楼的生意是王家介绍的。”
“嗨!”没难到她,卓渝大失所望,觉得这一手官司卖得无趣极了。
她佩服地拱拱手,好奇道,“你怎么猜到的?!”
祁枕书唇角弯了弯,说道:“王家一向与我们没有私下往来,那能有接触便只能是酒坊的事,而且你方才不是说特意去酒坊问了大伯,那就是与酒坊有关无疑。”
“再加上王家一直常年在青州,而阿爹又是突然接着青州酒家的单子。两相结合下来,就只能是青州生意是王家介绍的这种可能。”
“不过王家无缘无故为何给酒坊介绍生意?”祁枕书可不认为王家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