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从河道一侧传来,领头的人身穿深蓝色圆领常服,腰束黑色个贷,脚蹬长靴。
监事见到走近的马队,笑着上前打招呼,“卓巡捕,今日怎地亲自巡查?”
巡捕司除了缉捕贼寇,平日里也要负责县里的巡防监察。
“小龙的娘子快生了,她请了假回家陪产去了。”卓渝笑着点点头,“秦监事,河道可一切如常?”
“呦,这可是好事,咱这啥事都……”
二人正说着话,从河道里跑出来一人,冲着卓渝大声喊道:“大人,卓大人,小人有事要报。”
“去去去,找死啊你!”河岸旁的监工横着长枪喝退来人。
“大人,大人,是小人啊,丁醛!”丁癞子身上满是泥巴,脚上还戴着一副镣铐,见着枪头就跪在地上,“大人,小人有一件特别要紧的事禀报,跟一伙山匪的劫杀案有关啊!”
“山匪劫杀案?”
卓渝听后冲监工扬了扬眉,监工收了长枪,丁癞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脚链走到卓渝的马下。
“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丁癞子瞧了瞧周围,压着声音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
“你且说说看。”卓渝拉着缰绳并未动弹。
丁癞子这人混迹于市井,最是善于察言观色,若是让他瞧出自己对这事感兴趣,那后面的谈话,可就失了优势。
“大人,小人要说的事可是与鹿管事有关。”丁癞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