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一句话直接堵住了王秀芬的嘴,她连一百两都不想掏,哪里还会去还酒坊的损失。

“三叔!”王秀芬咬牙跺了跺脚,赶紧出门去追族老一群人。

见着人群走远,鹿华林走到鹿笙身边,愁眉苦脸道:“阿笙,现、现下酒坊该、该怎么办?”

鹿笙低头想了想,但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先安慰鹿华林道:“等我回去想想,大伯也不要太忧心了,我们可以先将价格降下来,咱还有菊花酒和金樱子酒,回头等这两种酒好了,又是我们家独一份。”

话虽是这么说,但鹿笙心里也还是有隐忧,没了半固态酿造法这个技术壁垒,别家想要跟风就容易多了。

“也只能如此了。”鹿华林深深叹了一口气道。

他酿造了半辈子酒,自然一下就能想到这两种酒虽然新,但根本没什么秘方可言,别人学起来也快。

“往后咱还有别的新酒,只要咱出的新品够快,别人也只有跟在后头仿制的份。”鹿笙笑着安慰他,“回头我再想个别人都学不了的法子。”

瞧她想得开,鹿华林也打起精神,“我去祠堂瞧瞧。”

“我就不去了。”折腾了半个早上,鹿笙实在不想再在鹿华英身上浪费精力,转头与祁枕书道,“咱回去吧。”

“嗯。”

刚抬步要走,鹿笙突然想起一事,折身回去拿了院里的鸟笼。

鸟笼很大,有鹿笙半个手臂长,外面套了一层厚厚的棉布,将笼子裹得严严实实。

鹿笙掀开棉布的一角,煞时尖锐的唳声响起,与此同时一只白色的勾爪急掠而来,险些划到她的手指。

祁枕书听到声音,也赶紧走到她身边,一手提过鸟笼,问道:“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