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懒得骂她,她挑了挑眉,冲着院子门口的族老喊道:“曾叔公,你可听到了,小姑她自己承认了,偷了我们酒坊的方子去卖,卖了一百两。”

“你,你个小兔崽子,你诈我!”

鹿华英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鹿笙刚刚说的五百两就是她自己瞎诌的,为得就是套她的话。

“我诈你怎么的!”

现在得了证据,她也懒得给鹿华英好脸色。

“你个败家女!”鹿华英气急,扯着鹿笙的衣服就要伸手扇她。

鹿华英膀大腰圆,比鹿笙大上一圈。

鹿笙挣了一下没有睁开,正要伸手去挡了一下,结果正好砸在麻筋上,整只手都酸了。

不等她换手,鹿华英的巴掌就又落了下来。

鹿笙暗骂一声不好,这下是在劫难逃了。

然而下一瞬,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鹿华英粗圆的腕子。

这双手白皙清瘦,指骨分明,因为用力,手背的青筋微微凸显了出来。

那手紧紧攥着鹿华英的手腕,拇指死死摁在她腕中的手筋。

鹿华英吃痛,嘶了一声,松开了鹿笙衣领上的手,去揉自己发麻的腕子。

“你怎么来了?”鹿笙讶然回头,果然看到了祁枕书。

“酒坊出了事,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祁枕书看着她淡声道,语气里夹杂着轻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