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可还记得我那小侄女?”林纾清侧眸看向她。

“有些印象。”鹿笙点点头。

“我的父亲。”林纾清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们那一辈一共兄妹四人。”

“小姑姑年幼夭折,大伯去年病逝,家中大房与三房只剩我与阿绫二人。”林纾清语气平淡,似是谈起无关紧要的人。

“那石头早不掉,晚不掉,还偏偏砸上了我们的马车。”

原来如此。

剩下的话不用她说,鹿笙也猜到了。

如果她们二人同在那一日遭难,林家就只剩下二房一支了。

怪不得自从那天以后,林纾清的马夫就换成了身材健硕的彪形大汉。

林家的故事还真是与鹿笙以前看过的豪门狗血剧一般无二。

有一个天天想要自己命的亲戚,可不是出门就要带上保镖。

再想起林纾清那曲折坎坷的身世,鹿笙心里不免对林纾清又多了几分同情。

“幸好遇到了小笙,要不然我与阿绫怕是活不下来。”

当时要没有鹿笙她们正巧路过,那凶手一定会下来查看,那么她们俩怕是必死无疑。

林纾清侧眸看向她,唇角漾过一抹深切的笑意,“所以小笙之于我,是真的救命恩人啊。”

鹿笙闻言,心里划过一丝不自然,总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怪异,让她一下就想到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这边正想着,她便听到林纾清接着说道:“那戏文中常提起,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为报。”